老蛤蟆沟黑水潭。
惨白人手托着黑石,生硬的语调在寒风中回荡。
牛大力眼神冷漠。
“想要?”
“有种自己爬上来拿。”他将手中完整的青铜牌揣进裤兜。
水面上的惨白人手僵住。手心里的黑石散发着刺骨的阴寒。四周融化的冰水再次开始结晶。
那只手突然暴起。带起一道黑色的水柱。直奔牛大力的面门。速度极快。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尸气。
牛大力不退反进。右手成爪。帝王绿灵气包裹着纯阳之火。一把掐住那截惨白的手腕。
滋啦!
极阳之火碰触尸气,冒出浓烈的白烟。
人手疯狂扭动。五指试图刺入牛大力的手臂。指甲锋利如刀。在牛大力坚硬的肌肉上划出火星。
“给脸不要。”
牛大力手指发力。咔嚓一声。手腕的骨骼直接粉碎。惨白人手失去了力量。五指松开。
黑石掉落。牛大力左手稳稳接住。
断裂的人手化作一滩黑绿色的脓水。滴在冰面上,腐蚀出一个深坑。
水底再次传来不甘的咆哮。水面翻滚。似乎有更多的东西想要冲出来。
牛大力咬破舌尖。一口带着纯阳之力的精血喷在脚下的冰面上。“滚回去。”
血水化作一道红光,顺着冰层直透潭底。咆哮声戛然而止。水面瞬间冻结。恢复了死寂。
牛大力看着手里的第三块黑石。石头入手极寒。一股精纯到极致的阴煞之气,顺着掌心直接钻进经脉。
刚才砸断红毛节肢,抽干了他一半的纯阳之力。此刻极阴之气入体。原本被强行压制的邪火,瞬间成倍爆发。
极寒与极热在体内疯狂冲撞。
牛大力双眼泛起骇人的红血丝。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。衣服残片彻底化作灰烬。
他扯下一块破布,将黑石包裹,塞进口袋。
“草。”
他暗骂一声。转身朝村里狂奔。
每踏出一步,地面都留下一个焦黑的脚印。体温高得吓人。如果不立刻将这股邪火宣泄出去。经脉会被直接撑爆。
桃花村村委。
大军等人躲在村委外墙根避风。看到一个人影带着滚滚热浪冲过来。
“大力哥?”大军站直身体。
牛大力看都没看他。带着一阵狂风直接冲进大院。
“别让任何人进来。”牛大力扔下一句话。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。
大军立刻反应过来。挥手让兄弟们退到五十米外。背对院门。死死守住。
会计室。
窗户碎裂。冷风依旧往里灌。但屋子里的温度却有些诡异。
土炕上的被子被蹬到了地上。
苏有容和王翠平蜷缩在炕席上。之前的煞气冲击虽然被牛大力镇压。但那是暂时的。极阴转阳的煞气已经渗入她们的五脏六腑。
苏有容身上的真丝睡裙彻底成了布条。只有腰间还挂着几缕。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不停地摩擦。脚趾绷得笔直。
平日里那个端庄高冷的大学生会计,此刻满脸潮红。嘴里发出难耐的哼唧声。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抓挠。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。
王翠平更夸张。蕾丝内衣早就被她自己扯碎了扔在地上。丰腴成熟的身体肆无忌惮地展露着。她趴在席子上。腰肢扭动。臀部画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“热……”王翠平呢喃着。手指死死抠着炕席。指甲都翻了过来。
砰!
仅剩半边门框的木门被牛大力彻底撞碎。
狂暴的纯阳热浪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。冷风被硬生生顶了出去。
牛大力站在炕前。双眼通红。犹如一头失去理智的凶兽。他身上的肌肉高高贲起。暗红色的皮肤散发着惊人的热量。
体内的邪火已经压制不住了。
感受到热源靠近。土炕上的两个女人同时睁开眼睛。
苏有容原本迷离的眼神,在触及牛大力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身体时,闪过一丝清醒。但紧接着,就被更强烈的本能吞噬。
她没有躲。反而主动张开双臂。
“大力……救我……”
这四个字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稻草。
牛大力一步跨上土炕。
极度的高温接触到微凉的皮肤。
只有最原始的宣泄。
苏有容眼角滑下眼泪。
疼痛转瞬即逝。
苏有容死死咬住牛大力的肩膀。
土炕的吱呀声。
牛大力野蛮到了极点。将她骨髓深处的阴寒之气一点点逼出来。
苏有容的尖叫声变成了沙哑。
丰满紧贴在牛大力满是汗水的后背。
翠平说。
“大力。”
“给姐留点。”
牛大力眼神凌厉。反手一把抓住长发。
翠平她没有喊疼。
“大力。”
屋子里的空气变得粘稠。混合着汗味、荷尔蒙味和一种奇特的土腥味。
帝王绿灵气在体内疯狂运转。。
。更是力量的融合与净化。
第三块黑石带来的极寒煞气。
彻底变成了精纯的灵气。
四个小时。
直到天色微明。
村里的公鸡打响了第一声鸣叫。
土炕已经彻底塌了。
三人躺在废墟般的炕席上。大汗淋漓。
苏有容趴在牛大力的左胸。眼睛紧闭。呼吸匀称。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。她的体质最弱,承受了第一波冲击,此刻已经完全透支。
王翠平枕着牛大力的右臂。一条腿还搭在牛大力的小腹上。满脸满足。熟女的丰韵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牛大力睁开眼。
瞳孔深处的红光彻底收敛。恢复了深邃的黑色。
体内的经脉比之前拓宽了一倍。流淌的纯阳之力不再狂暴,而是如同江河般沉稳浑厚。
他动了动身体。王翠平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。腿蹭了两下。
牛大力没有理会。他轻轻抽出手臂。拿过一件大军放在门外的新军大衣,披在身上。
他从裤兜里掏出那块完整的青铜牌,以及刚从水潭里抢来的第三块黑石。
三者放在炕沿上。
不需要刻意拼凑。当它们靠近时。暗红色的血纹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磁力。
咔哒。
边缘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。
一块完整的、巴掌大小的黑石底板出现在眼前。表面镶嵌着青铜纹路。
血纹流动。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幅模糊的立体地图。
牛大力眯起眼睛。
这不仅仅是老蛤蟆沟的地下水脉图。
随着第三块石头的加入。地图的范围迅速扩大。直接越过了清河镇。指向了省城。
省城南区。
一条血红色的线条。从桃花村的老蛤蟆沟。一直延伸到省城南区的一座标志性建筑上。
不是云水茶楼。
而是省城地标。四海集团总部大厦对面的——地下斗兽场。
“那下面,也有东西。”牛大力喃喃自语。
原本他以为,十年前的矿难,只是周德胜和赵富贵为了掩盖古墓。
后来发现魏海川和鹤老,以为是四海集团为了风水或者长生。
再到孙耀和孙家,以为是省城的家族为了古墓里的宝贝。
但现在看来。根本不是这么回事。
老蛤蟆沟的将军墓,只是一个入口。或者说,只是一个庞大阵法的一角。
省城地下的那个东西,才是真正的核心。
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脚步声。
“大力哥。”是大军的声音。透着一丝焦急。
牛大力抓起那块完整的拼图。塞进怀里。大步跨出门槛。
冷风吹过院子。大军站在五米外。低着头,不敢往屋里看。
“说。”
“刘燕姐刚才来电话了。镇上的顺达物流园出事了。”大军咽了口唾沫。“那个被挂在车头上的孙三叔。被人劫走了。”
牛大力眼神骤冷。“刘燕不是派人盯着吗?”
“盯不住。去的人不是孙家的打手。刘燕姐说,那些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衣,戴着鬼脸面具。一照面,咱们留在那的三十几个兄弟,全被拧断了脖子。枪都没来得及掏。”
大军的脸色有些发白。“刘燕姐躲在地窖里才躲过一劫。对方临走前,在孙三叔的车门上,用血画了一个图案。”
大军递过来一张手机拍的照片。
照片很模糊。但能清晰地看到,车门上画着一个暗红色的古篆字符。
跟牛大力用青铜牌砸断红毛节肢时,凝聚出的那个“镇”字。
一模一样。
牛大力盯着手机屏幕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看来省城不仅仅是个有钱人的销金窟。还藏着一群懂术法、守着更深层秘密的狗东西。
这群人跟水潭底下的怪物,绝对脱不开干系。
“让刘燕把场子收拾干净。死掉的兄弟,每家发两百万安家费。”
牛大力紧了紧军大衣。“通知镇上的车队。今天天黑前。把桃花村通往镇上的路,全部用重卡堵死。”
大军一愣:“堵死?那咱们怎么出去?”
“我们不出去。”牛大力看向省城的方向。“等他们来送死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的盘山道上。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防空警报声。
那声音极其凄厉。穿透了清晨的薄雾。
大军脸色大变:“大力哥,那是镇子外围的警戒点。有人强冲咱们的防线!”
牛大力没有动。
他听到了更远处的动静。
不是汽车引擎声。
而是直升机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。
而且,不止一架。
天空中。三架黑色的武装直升机穿破云层,悬停在桃花村的上空。机身两侧,挂载着黑洞洞的机载重机枪。
目标直指村委大院。
舱门推开。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站在舱门口。
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。
“牛大力。交出冥器拼图。”
“否则,桃花村,鸡犬不留。”
巨大的声浪震得村委大院的瓦片哗哗作响。
牛大力仰起头。看着半空中的直升机。狂风吹开他的军大衣,露出坚如精钢的胸膛。
体内的纯阳之力再次沸腾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竖起中指。
“下来拿。”
“我保你今天,没有一块骨头是完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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