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力大步流星往山下走。
山上的风冷飕飕的。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
但牛大力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他刚吞了赤炎朱果。金丹大圆满。
体内那股子纯阳真气就像烧开的滚水。咕噜噜直往外冒热气。
他觉得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狠劲。
皮肉紧实得像铁打的。骨头缝里都往外透着烫人的温度。
大军在后面连滚带爬地跟着。气喘吁吁。
“牛爷。您慢点。我这腿肚子转筋。倒腾不过来了。”
牛大力头也不回。脚下步子迈得极大。
“你这身子骨虚透了。回去杀两头老母猪好好补补。别整天跟个软脚虾似的。”
大军嘿嘿干笑两声。“这不是昨晚在省城杀人杀得手软吗。兄弟们体力都透支了。”
两人一路下了后山。
进了桃花村。村里静悄悄的。
大冷天的。大人小孩都缩在热炕头上躲雪。
只听见几声狗叫唤。
牛大力走到村委大院。这也是他现在的住处。
推开木头大门。门轴嘎吱一声响。
院子里的雪还没扫干净。踩得乱七八糟。
苏有容正在后院的水井边洗衣服。
听到大门响。她没回头。
她正弯着腰。撅着浑圆的屁股。两只手在洗衣盆里用力搓大件衣服。
牛大力放慢脚步。踩着雪走过去。
苏有容今天穿着一条紧身的蓝布牛仔裤。
裤腿卷到了小腿肚。
那腰身极细。往下却猛地扩开。形状大得惊人。
布料绷得紧紧的。连裤缝都快撑开了。
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薄毛衣。
因为干活出汗。毛衣湿乎乎地贴在背上。
牛大力刚吞了朱果。纯阳之体火气正旺。
看到这场面。他眼底立刻窜起一团邪火。
他没出声。走到苏有容身后。
抬起宽大的手掌。照着那绷紧的弧度直接拍了一巴掌。
“啪！”
声音极其清脆。在院子里直回荡。
苏有容吓得“啊”了一声。尖叫起来。
脚下一滑。手里的衣服扑通一声掉进水盆。
井水溅起来。直接泼在她胸口上。
那薄毛衣瞬间湿透了一大片。紧紧裹着皮肉。
连里面黑色的布料带子都透出来了。
苏有容猛地回过头。眼睛瞪得溜圆。
金丝眼镜后面全是慌乱和羞恼。
看清是牛大力。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。
“你作死啊！走路跟鬼一样没声音！”
苏有容气呼呼地骂。胸口上下剧烈起伏。
牛大力咧开嘴笑了。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你这洗衣服的架势太招人。屁股撅得比水井都高。老子没忍住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。
苏有容赶紧往后退。腰直接顶在了水井的砖台上。退无可退。
她能明显感觉到牛大力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高温。
热气扑面。带着一股极其霸道的男人汗味。
牛大力低下头。眼神直勾勾盯着她湿透的胸口。
“苏支书。你这城里大学生平时吃啥长大的。肉长得真会挑地方。该大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。”
苏有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伸出两只手去推牛大力的胸膛。
“你赶紧躲开。大白天的。翠平嫂子还在屋里呢。”
她这一推。感觉像推在一块烧红的铁块上。
硬邦邦的。硌得手疼。还烫得吓人。
牛大力没退。顺势一抬手。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粗糙的大拇指在她细嫩的手背上使劲摩挲。
“在屋里咋了。她昨晚让我收拾得够呛。这会儿骨头还是软的。起不来。”
牛大力声音压得很低。透着一股子粗犷和蛮横。
苏有容挣脱不开。手腕被那只大手握得生疼。
但她心里却控制不住地升起一股麻酥酥的异样感觉。
她咬着下嘴唇。“你快放手。大军还在外面等着呢。正事要紧。”
牛大力不但没放手。反而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细腰。
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按。
苏有容惊呼一声。整个人扑撞在牛大力坚硬的怀里。
身上软绵绵的。身子抖个不停。
牛大力低下头。凑到她耳边。
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白嫩的脖颈上。
“你心跳得咋这么快。怕老子在大院里办了你？”
苏有容腿都软了。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脸红得快滴出血来。
就在这时。西屋的门帘子被撩开一条缝。
王翠平扶着门框站在那。
她头发乱糟糟的。脸色潮红还没褪干净。
看着院子里这一幕。她娇嗔地骂了一句。
“你个要命的活阎王。刚回来就欺负苏支书。你那身火气就没个撒完的时候是不是？”
王翠平嗓子还是哑的。说话有气无力。
牛大力松开苏有容的腰。
苏有容如蒙大赦。赶紧转过身。背对着他们。假装用力搓衣服。
其实手抖得连衣服都抓不住。
牛大力大步朝西屋走去。
“这就嫌老子火气大了？昨晚你抱着老娘们叫得比谁都大声。”
王翠平呸了一声。脸红扑扑的。
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厚棉袄。下面两条白花花的腿直打晃。
“赶紧滚进屋。冻死老娘了。”
牛大力一把抱起她。直接进了里屋。
顺脚把门踢上。
屋里火炕烧得极热。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那股子浑浊的气味。
牛大力把王翠平扔在炕上。
王翠平哎哟一声。“你轻点。老娘这骨架子早晚让你拆了。”
牛大力脱了厚重的冲锋衣。扔在炕沿上。
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。
粗壮的胳膊上肌肉虬结。血管像青色的大虫子一样鼓着。
王翠平看着他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。又爱又怕。
“你这到底是啥人啊。去省城打了一架。回来折腾了半宿。去后山转一圈。看着比昨天还精神了。”
牛大力上了炕。盘腿坐在她旁边。
“老子刚在山上吃了个好东西。这会儿肚子里全是火。”
他伸出两只蒲扇大的手。直接探进被窝。
一把抓住了王翠平的大腿。
王翠平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“你干啥。别碰那。疼着呢。”
“别动。老子给你活血化瘀。不然你三天都下不了地。”
牛大力的手掌滚烫。
纯阳真气顺着手心吐出来。钻进王翠平的皮肉里。
王翠平只觉得一股极其舒服的热流。顺着大腿根往上窜。
原本酸疼得像针扎一样的肌肉。瞬间就松软了。
她忍不住长长地哼了一声。
闭上眼睛。脸上的表情极其享受。
“你这手艺真绝了。比镇上那瞎子捏得都舒服。往上点。腰眼那块最酸。”
牛大力的大手顺着大腿往上滑。
直接掀开了厚被子。
王翠平棉袄里面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土布肚兜。
白生生的嫩肉全露在外面。
牛大力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上。大拇指用力顶住穴位。
一圈一圈地揉。
真气源源不断地输进去。
王翠平浑身冒汗。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那红肚兜都被汗水浸透了。贴在两团饱满上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了牛大力的胳膊。
“大力。你轻点按。那块肉让你揉碎了要。”
她嘴上喊着轻点。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牛大力手里迎。
牛大力看着她这副勾人的模样。体内的金丹转得飞快。
刚压下去的火又窜上来了。
“你个骚婆娘。这点力气就受不住了。老子还没使真本事呢。”
他手底下的力道加重。一把捏住那团软肉。
王翠平尖叫了一声。直接瘫在被窝里。
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。
“不行了。不能再按了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苏有容端着一盆热水推门进来。
“翠平嫂子。我给你打了点热水。你擦擦身子。”
她刚一进门。就看到王翠平半躺在炕上。衣衫不整。满头大汗。
牛大力一双大手还在被窝里没抽出来。
苏有容脸瞬间红透了。端着水盆站在那。进退不是。
“那个。我把水放下。你们继续。”
她弯腰要把盆放在地上的木架子上。
牛大力突然伸出手。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用力往炕上一拽。
“水放那。你过来。”
苏有容身子失去平衡。惊呼一声。直接跌倒在炕沿上。
半边身子扑在牛大力怀里。
手里的盆晃荡了一下。热水洒出一点。溅在地上。
牛大力顺势一搂。把苏有容紧紧抱在腿上。
苏有容的牛仔裤紧绷绷的。肉极有弹性。
牛大力的大手直接按在她的腰上。
手心里的纯阳真气透着薄毛衣烫进去。
苏有容浑身一僵。像是被电击了一样。
“你放开我。大门没插呢。”她声音抖得厉害。
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牛大力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。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看着那双慌乱的大眼睛。
“怕啥。大军在外面守着。谁敢进来。”
王翠平在旁边咯咯直笑。伸手扯了一下苏有容的裤腿。
“苏支书。你早晚也是他的人。这活阎王火气太大。老娘一个人真伺候不了。以后你得多帮帮我。”
苏有容羞得闭上眼睛。不敢看王翠平。
牛大力的手从她腰上往下走。捏住那紧实的弧度。狠狠抓了一把。
“这城里的肉。手感就是不一样。滑溜得很。”
苏有容急得快哭了。“你别这样。刘燕还在省城等着你去救呢。大军说她快让人打死了。”
听到刘燕的名字。牛大力的眼神猛地冷了下来。
体内的邪火瞬间被杀气压住。
他松开苏有容。直接从炕上跳下来。
动作干脆利落。一点都不拖泥带水。
苏有容赶紧爬起来。整理衣服。退到墙角。
牛大力拿起黑色的冲锋衣。套在身上。
从抽屉里摸出几发子弹塞进兜里。
“翠平。你在家好好躺着。水壶在炕头上。饿了让苏支书给你端饭。”
王翠平拉了拉被子。眼里全是担心。
“你去省城小心点。楚家的人阴招多。大军说他们那鞭子上都有毒。”
牛大力冷笑一声。
“毒？在老子的纯阳火面前。那就是个屁。”
他转头看向苏有容。
“苏支书。你把大门插好。我不回来。谁敲门都别开。”
苏有容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了。你注意安全。”
牛大力推开门。大步走出屋子。
大军已经把人集结完毕。
村口的打谷场上。停着十几辆丰田霸道。三十多辆重型卡车。
一百多号桃花村的精壮汉子。穿着军大衣。手里提着开山刀、钢管。
一个个冻得直跺脚。但眼神里全是凶光。
牛大力走到最前面的一辆霸道车旁。
拉开车门。直接坐进副驾驶。
大军上了驾驶座。启动车子。
“牛爷。刘燕那边电话打不通了。最后一次通话是十分钟前。她在那边惨叫。然后是个男人的声音。说他叫楚地七。让您去给刘燕收尸。”
大军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。手背上的青筋直蹦。
牛大力掏出一根烟。叼在嘴里。
大军赶紧点火。
牛大力深吸了一口。吐出一团浓浓的白烟。
烟雾后面。他的眼睛像狼一样冷酷。
“楚地七是吧。老子今天就把他的皮扒下来。挂在四海大厦的顶上当旗摇。”
“通知后面。油门踩到底。见红灯也给我闯过去。一小时内必须进省城。”
“是！”大军对着对讲机吼了一嗓子。
浩浩荡荡的车队。卷起漫天风雪。像一群下山的疯狗。直扑省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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