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何雨水惹的祸,公家还能不讲王法?”
易忠海叹了口气,语调缓下来:“都是一个院住着,棒梗虽说皮了些,本质不坏。
如今腿伤成这样,雨哥啊,你把钱赔给淮如,再赔个不是,这事儿就翻篇吧。”
何雨哥的目光从刘海中脸上移到易忠海脸上,像冰碴子刮过。
他忽然觉得,这平时端着架子的壹大爷,或许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。
秦淮如私下里许了他什么好处?念头一闪而过。
“我没空跟你们耗。”
何雨哥收回视线,“等警察来了,该怎么说就怎么说。
另外,前些天棒梗摸走我家五花肉那桩,也得一并说道说道。
对了,那肉里我可没搁东西,倒是有些人偷吃进了医院——这账又该怎么算?”
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:“偷?那肉我们早赔过钱了!再说了,你在里头动手脚害我们住院,这又怎么说?”
“做贼的,别说住院,”
何雨哥声音不高,却字字扎人,“就算真吃出个三长两短,那也是自找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贾张氏指着他的鼻子,手首哆嗦。
没过多久,何雨水领着两位民警进了院子。
何雨哥抬眼一瞧,打头那人正是聂军,他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。
上回碰面时还念叨着要抽空聚聚,没成想今天倒在这儿遇上了。
聂军的视线与何雨哥对上,见他眼神微动,心里便有了数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可算来了!”
贾张氏一见穿制服的,嗓门立刻带上了哭腔,“我们这孤儿寡母的,您得给主持公道啊!”
旁边的秦淮如瞥见领头的警察模样周正,眼圈说红就红,睫毛上很快挂起了泪珠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
聂军开口问道,声音平稳。
“要不我来说说吧。”
站在人群里的刘海中往前迈了半步,“今儿个早上,秦淮如家那孩子棒梗在院里玩儿,何雨水突然冲他吼了一嗓子。
孩子吓得一哆嗦,腿就摔折了。
您说,这事儿何雨水是不是该担点责任?医药费总得赔吧。”
“二大爷,您这话可不对!”
何雨水气得脸都涨红了。
“我哪儿不对了?不信您问一大爷,是不是这么个理儿?”
刘海中梗着脖子回道。
易忠海清了清嗓子接话:“老二说的在理。
不过嘛,终究是孩子间的事儿。
何雨水要是肯认个错,再把医药费补上,咱们也就不深究了。”
何雨哥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这一老一少唱双簧。
聂 ** 过脸问他:“他们说的属实?”
“警察同志,这两位的话得掰开听。”
何雨哥不紧不慢地说,“他们只提我妹妹喊了一声、孩子摔了腿,可没说清楚棒梗当时在干什么。”
“那你说说看。”
“那孩子正扒我家窗台,半个身子都探进去了——这是要进屋偷东西。
我妹妹瞧见贼影,喊一嗓子不是天经地义?他自己心虚手滑摔下来,倒要我们赔钱,世上哪有这种道理?”
何雨哥顿了顿,目光扫过贾家婆媳,“更离谱的是,这两位还张口要两百块,说什么医药费、精神损失费。
这算什么?明摆着是 ** 。
您说该怎么处理?”
“何雨哥你血口喷人!”
贾张氏猛地跳起来,唾沫星子几乎溅到人脸上,“我家棒梗怎么可能偷东西!”
秦淮如的哭声适时地扬高了调子,婆媳俩一个怒骂一个抽泣,配合得严丝合缝,不知情的还真当她们受了欺侮。
“那个……我能不能插句话?”
人群后面传来一道迟疑的声音。
闫富贵从始至终都闷着没吭声,这会儿却慢慢举起了手。
聂军冲他点了点头。
闫富贵搓了搓手心,开口道:“照我看,这事儿怪不着别人。
棒梗那孩子……唉,手脚一首不干净。
今天爬窗偷东西摔了,纯属自己作的。
何雨哥说的都是实情。”
“老闫你!”
刘海中急得脱口而出,“咱们不是商量好要——”
话到一半戛然而止,但己经收不回去了。
“哟,”
何雨哥的冷笑像冰碴子似的砸在地上,“原来二位大爷早就通过气了?专程给我设局呢?”
他的目光在刘海中与易忠海脸上来回刮过,“我何雨哥自问没得罪过你们吧?合起伙来算计我,真是好本事。”
视线最后落在易忠海身后的女人身上。
一大妈慌忙垂下眼皮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——她想起前阵子缠绵病榻时,是何雨哥抓药煎汤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。
如今老伴做出这种事,她只觉得脸上 ** 辣地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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